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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田野路里, 顾景峰走近陈悦雨的身边,伸手过去抓起陈悦雨的手,修长白净的手指一根根支开陈悦雨的手指, 十根手指紧紧的紧扣着。

    顾景峰的手很大,抓住陈悦雨的手几乎都能整个包住了,掌心温热贴着, 传送着彼此灼热的体温。

    顾景峰抓陈悦雨的手, 攥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淡红平直的嘴角自然勾动起来一个十分悦人的弧度。

    陈悦雨转过脸看着身旁的顾景峰, 他很高, 身材挺拔,黑色风衣的映衬下, 脸上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陈悦雨这才留意到顾景峰不只脸长得帅气,就是下巴联动的脖颈都十分迷人, 脖颈线条可以说是十分完美的, 脖间凸出来的喉结微微滑动。

    如银的月色下,顾景峰淡漠疏离却又深邃浓黑的眼睛很好看,眼窝很深, 眼底仿若有万千朗星。

    陈悦雨没有说什么话, 顾景峰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陈悦雨边走着会仰起颔首来看顾景峰的脸。

    状元河底下, 顾景峰一只手拿着玉片香囊, 另一只手在玻璃上面写字。

    他用手指在玻璃上面一撇一捺, 一横一竖写下“爱新觉罗司马悦雨, 朕好想你。”的画面不时在陈悦雨脑海里浮现,就像是放电影那样, 一个画面跟着一个画面,走马灯那样循环播放着。

    在陈悦雨第一次打开弘煜翡翠棺椁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了四百年前,弘煜登上了皇位,并且不顾众大臣的反对,毅然决然娶了司马悦雨的魂灵。

    四百年前弘煜手捧司马悦雨的灵牌拜堂。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的侧脸,她甚至都不敢想这世上会有这么个男人会如此深情专一的对她。

    察觉到陈悦雨在看着他,顾景峰微微垂下细长的眼睫,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陈悦雨,嗓音温柔磁性,“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陈悦雨莞尔摇了摇头,“没事。”

    顾景峰眉心皱动了下,试探着还是吧心底的话说出口了,“小雨,我……时弘煜。”

    “我知道。”陈悦雨说。

    顾景峰看深陈悦雨一眼,“我们成亲了,在四百年前。”

    陈悦雨刚想说我知道的时候,一下子脸颊就微微有点红了,眼睛也有意低了些不敢直看顾景峰深情款款的眼睛了。

    如此静默清冷的田野地里,她只觉得脸颊晕红,心跳加速,幸好现在是深夜四处没有多余的光线,不然顾景峰一眼就能看见陈悦雨涨红的耳根尖。

    她反射性想要抽手回来,放在口袋里面的大手抓的更紧些,“冷,抓着暖和。”

    两个人回到了客栈,顾景峰看见陈悦雨进了房间里面,这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里面,顾景峰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站在铝合窗边,低眼看着刚握过陈悦雨手的掌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伸另一只手抓住那只手,笑得更加高兴了。

    顾景峰拿了套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里面淋浴,洗了个热水澡,性感肌肉线条匀称的身体上腾腾散发出白色热气。

    从浴室里面出来,他的头发还是湿的,站在洗手盘前面,拿着吹风机在吹头发,头发吹干后清爽放落下来,额前的刘海也是自然放落的。

    顾景峰长得帅,身材挺拔,宽肩窄腰腿很长,这样的完美男模身材,就是典型的衣服架子,无论是穿西装亦或是穿日常的休闲服,看着都非常的赏心悦目。

    现在他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短T下的肌肉线条隐隐显露出来,着实性感撩人。

    坐在白色大床上,身下穿了一条布料较为柔软的青色短裤,露出小腿还有膝盖,手摸着香囊,脑海里想起在状元河里跟陈悦雨说他是弘煜,还跟陈悦雨说朕好想你那一幕。

    顾景峰又笑了,心头像是有只悸动的小鹿一直在蹦跶,身体往后靠在床头上,一整晚,顾景峰都没有睡着。

    和陈悦雨相认的情景,他想过有很多个可能的,也有想过用很浪漫的方式和她说的,可心底里又有那么一点小雀跃,希望陈悦雨能够记起他,就这样拖到了状元河底……

    “幸好,能再次相逢就好!”凌晨五点二十分,顾景峰还没有睡。

    早上六点,他起身来,换了一套衣服,进浴室里面洗漱完,然后下到客栈一楼的厨房,亲自为陈悦雨准备早餐。

    问客栈的厨师要了一些做桂花糕的材料,手脚麻利,很快就蒸好了,香喷喷一笼子端到陈悦雨的房间门口。

    “叩叩。”

    听见敲门声,陈悦雨走过来开门,抬眼就看见穿一身格子西装的顾景峰,右手端着一笼子桂花糕。

    “小雨,桂花糕,该煮好的。”顾景峰说。

    刚好陈悦雨饿了,笑了笑,然后伸手直接捏起了一块桂花糕,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咬着,浓郁的桂花香味在舌尖味蕾细胞那爆起,陈悦雨砸吧砸吧吃着,“好好吃哦!景峰,你都可以开一家星级桂花糕店铺了,生意肯定很火爆!”

    顾景峰摇摇头说,“我只给我的老婆做桂花糕,世上独一份的。”

    陈悦雨手顿了顿,看着顾景峰的眼睛,说,“景峰,成亲的事,是四百年前的。”

    顾景峰莞尔说,“没事,咱们四百年后可以再补办一次婚礼也行。”

    说着话,顾景峰的心忽然提了上来,低下清冷漆黑的眸子看着陈悦雨,迟疑着说,“你……不愿意嫁给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景峰的眼睛是一直看着陈悦雨的眼睛的,他心底其实也有些不确定陈悦雨的心意,毕竟四百年前的那场婚礼,是顾景峰执意要成婚的,陈悦雨消失的突然,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她愿不愿意。

    “小雨,你不愿意嫁给我?”顾景峰见陈悦雨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

    知道他一直在等回复,陈悦雨摇了摇脑袋,“不,我愿意。”

    顾景峰心头捆绑的结顿时疏解开来,他高兴地往前一步,伸手抱住陈悦雨。

    “小雨,你不知道你的这句我愿意,我等了多久。”顾景峰抱着陈悦雨说。

    刚好房间门前不远的位置有张黑色木桌子,顺手放好手里的桂花糕,顾景峰看着站在买年前的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顾景峰上身往陈悦雨慢慢凑过去。

    条件反射,陈悦雨一下子就知道顾景峰凑脸过来是要做什么了,她忽然紧张了起来,放在顾景峰胸膛上面的手稍稍用力抓了下顾景峰胸口上面的衬衫。

    顾景峰的脸继续向着陈悦雨的脸凑过去,近到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鼻息了,在顾景峰一下子要吻下来的时候,陈悦雨紧张的立即闭上了眼睛。

    瞅见她闭眼了,顾景峰顿顿,然后伸手捧着陈悦雨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般、亲、在了陈悦雨的额头上。

    陈悦雨睁开了眼睛,顾景峰已经提起桂花糕放到她的面前,“甜不?再吃一个。”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刚刚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顾景峰会亲下来的,却没想到只亲在了额头上。

    出神了一会儿,陈悦雨很快又沉浸在顾景峰亲手做的桂花糕的美味上,真的是越吃越好吃,比宫廷御厨做的还要好吃啊!

    吃完桂花糕,顾景峰和陈悦雨又下到客栈一楼喝了两碗白粥。

    差不多早上八点的时候,道术小组的成员在客栈外面的那颗梧桐树下集合,张成德和李建成见组员都到齐了,和大家说,“咱们今天再上一次梅花山,要是还是没能在梅花山点到文坛大穴,我们就准备离开广西,往西安那边过去,想那边是古时候的古城,很多文化起源都在那里开始。”

    李建成说,“大家不要有太大的负担,这次在广西没找到宝穴没关系,咱们下一站去西安。本来自然界的风水宝穴都藏在深山野林里面,我们一时半会儿没找成也正常,大家说是吧!”

    “是啊,何况我们这次要找的是足够影响华夏文坛的宝穴,像这样的名穴肯定找起来没那么容易的。”

    “梅花山里的风水确实很好,也有很多看起来还不错的宝地,可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见能够出大文豪的穴地。”

    “可不是吗,要是随随便便就能点中文坛宝穴,也不至于清代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道人能点出来吧,说真的这次的任务真的不是一般的重!”

    很多道人都议论着,要想短时间找到文坛命脉,谈何容易啊!

    “其实昨天在梅花山上我已经看见一个风水宝穴了,那个风水宝穴是可以出大文豪的!”

    众人议论着,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的男中音。

    大家同一时间转头看过去,就看见穿一件蓝色长褂的钟守业,见大家看了过来,钟守业伸手摸了摸下巴尖,故作深沉。

    “钟掌门,你在哪里看见那个宝地啊?”

    “是啊,钟掌门你说的那个穴地在哪个位置啊,真的是能出大文豪的名穴吗?”

    站在钟守业身边的道人都很想知道钟守业看见的那个宝穴到底在哪里。

    钟守业按住心底的得意,一直都没有给打火解释,知道玄学协会的张董事和李董事走到他身边问了,他才说:

    “其实昨天在梅花山里,我本来也是一无所获的,不过……”眼神瞟到了陈悦雨的身上,“不过我能找到这个文坛名穴的位置,说起来还得感谢陈大师,要不是陈大师指点了朱家祖坟那里有个砚台,我也不会顺着朱家祖坟的龙脉,看到在梅花山山顶的那个文坛命脉穴地。”

    “哦,钟掌门,你是说那个宝穴在梅花山山顶?!”

    “是啊钟掌门,那个穴地在梅花山的山顶吗?可是昨天我们不是还没有睡巷道山顶就下起雨,我们都下山了吗,怎么钟掌门你会知道梅花山山顶有个宝穴的?!”

    钟守业左手抬起来放到嘴巴前面挡着,轻咳了两声,“不瞒大家,昨晚我一个人又上了一趟梅花山,经过我多番勘测,确保了山顶的那个穴地就是足以影响华夏文坛上千年的风水宝穴。”

    “钟掌门,你昨晚一个人又去爬山了啊,真的很敬业啊,我都已经等不及想看到你点的那个穴地了,不够这个穴地被钟掌门看过了,那肯定是灵气很高的风水宝地!”和钟守业为伍关系不错的孙掌门吹着彩虹屁。

    顾景峰听见钟守业说他找到的穴地在梅花山山顶,眉头拧了拧,走到陈悦雨身边,“小雨,钟守业说的按个穴地会不会就是你昨天看到的那个穴地?”

    “不知道。”陈悦雨说,“不过有可能。”

    张成德和李建成听见钟守业说他已经点中了文坛命脉,心急的巴不得现在就登上了梅花山山顶。

    一伙人往状元河方向走过去,途中遇见好些状元村的村民,他们瞅见陈悦雨走过来了,连忙跑过来站在陈悦雨面前很是感激说,“陈大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今早村长过来说河里面浮上来很多尸体,让我们家属过去打捞,我们一大早过去看,果然河面浮着很多尸体,村长说是你还有顾局长昨晚在河里面施法了,尸体才会浮上来的。”

    “陈大师,我爸的尸体找到了,今早已经入土为安了,真的很谢谢你,你现在去哪里,先去我们家吧,我的母亲说要亲自感谢你。”

    “陈大师,我们家也爱感谢你,谢谢你帮忙找到我哥的尸体,还有,帮我们村子破解了邪咒,您大慈大悲,道术精湛,可是久了我们村子所有的人啊!”

    玄学小组的成员瞅见接二连三有村民过来感谢陈悦雨,还从村民的口中听说了,陈悦雨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就在爱河里面施法帮村民们寻找尸体,还有跟河里面的阴魂斗法了。

    越是临近状元河,越多人过来感谢陈悦雨,他们都叫陈悦雨在离开朱家村之前一定要跟他们说一声,绝对不能让陈大师就这样安静的离开,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陈悦雨知道村民们激动,她说,“大家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是修道的道人,接了你们村子的生意,我自然会尽心尽力为你们解决困难的,你们都放心,以后你们村子不会发生灵异事件了,以后你们都可以在村子里面平安生活的。”

    “陈大师真是厉害啊,整个村子这么多的尸体,她都能有办法找到。”

    “反正我是不得不佩服了,之前看她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小姑娘,我是有点轻视她的,不过她的存在很有力的证明了,女子也是能修炼好道术的,而且显而易见,陈大师的道术是咱们这么多人里面最厉害的了。”

    “嘘,你别说俺么大声,钟掌门在边上站着呢。”

    “我说的是实话,钟守业说他找到了文坛命脉穴地,可到底我们还没有看见,说不定是假的也是有可能的。”

    在边上站着的钟守业脸都绿了,左手握紧成拳,压住心底的怒火,“好,我忍,看你陈悦雨还能风光到什么时候,等会儿上到梅花山山顶,道人们看见我点的那个宝穴,就知道我的道术远在你之上了!”

    村民们一直在感谢陈悦雨,就是陈悦雨说她只是接了个单子,帮村民们解决困难的,村民们还是十分热情的感谢她。

    “要不是有陈大师过来咱们村子,村子里面的年轻男人日夜提心吊胆都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染消失不见了。”

    “是啊,我是吓得够呛,幸好,幸好有陈大师帮忙,陈大师真的是活菩萨啊!”

    村民们十分淳朴真诚,对陈悦雨的喜爱已经到了无法言表的程度了。

    钟守业听着村民们对陈悦雨的感谢发言,耳朵里都要起茧了。

    他们一伙十多个人在河岸边等了一会儿,很快开过来三艘船,搭船过河后,十多个道人几乎马不停蹄想着梅花山山顶方向走去。

    道人对风水宝穴的追求,就好比是商人对金钱的追求,他们是真的要等不及了。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上到了山顶。

    陈刚走上梅花山山顶的时候,陈悦雨也在想,钟守业的风水堪舆能力应该确实不错,昨天她看出来的宝地,没想到钟守业也看出来了。

    钟守业站在梅花山山顶的那个八角凉亭前面,要被挺得笔直,抬头挺胸的,很有气势说,“我找出来的这个风水宝地,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这次是国家想要这个宝地,我是真的不愿意直接拱手交出去的,墓穴前面的风水真的是太好了,可以说是我看过我数万座名穴里面最好的一座了。”

    “钟掌门大公无私,为国家文化发展做贡献,真的是太无私了!”

    “钟掌门品德高尚,是我们的楷模啊!”

    陈悦雨站在边上听着,也没多说什么,她觉得钟守业这个人虽然挺臭美,也挺虚荣的,可说到底他能点出文坛命脉穴地,至少是有卖弄的资本的吧。

    “好!”钟守业也抬起右臂,大声说,“大家跟我过来吧,我保证你们看见这个穴地明堂前面的砂地,还有风水布局,肯定大吃一惊!”

    陈悦雨抬脚要往那个名穴位置走过去了,却突然看见钟守业转过身径直朝着正西的方向走过去,经过陈悦雨身边的时候,钟守业还给了一个很不屑的眼神。

    陈悦雨:“??????”

    很多人都跟着钟守业的步伐往正西方向走过去了,陈悦雨却愣在原地了。

    顾景峰问,“小雨,我们不过去吗?”

    陈悦雨眉头拧了拧,嘴角笑了笑,“不对。”

    顾景峰说,“什么不对?”

    陈悦雨说,“我看的那个千古名穴不在梅花山的西面,在东面。”

    顾景峰抬眼看看一直往西面走去的钟守业,然后说,“看来钟守业并没有看出小雨你点的按个穴地。”

    “嗯,应该是。”陈悦雨说。

    在陈悦雨和顾景峰都原地站着的时候,西面的树丛里面传来其他道人说话的声音。

    “钟掌门,你点的这个穴地风水布局太好了!真的是绝了!”

    “我还没见过比这个穴地的风水排阵还要好的穴地了!这个穴地就是文坛命脉穴地啊!”

    “是啊钟掌门,没想到啊,你昨晚深夜过来,居然就点中了文坛命脉,太厉害了!”

    陈悦雨心里,和顾景峰也走了过去,可当她站在钟守业点的那个穴地的明堂位置,抬眼往明堂外面看的时候,眼底的所有希冀都顿时暗灭下来,消失的一点都不剩了。

    “钟掌门,这个穴地就是古代得道的道人恐怕也点不出来啊,绝了,真的是绝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运气好,说真的这样好风水的穴地,我生平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上天对我这么好,这次到广西来,居然能够点出这么个千古名穴。”

    “钟掌门点的这个穴地,以后青史肯定留名了!真的是厉害!”

    很多人都在吹捧钟守业,他真的是得意到飞起,转而看向站在明堂位置的陈悦雨,迈开步子走到陈悦雨的身后,“怎样,陈大师,你觉得我点的这‘凤凰回巢’穴地怎么样?”

    在场的人几乎铜艺世家看向了陈悦雨,都在等着陈悦雨对这个穴地的评价。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都能听见山里的风吹过树梢叶片的声音了。

    “陈大师,赏个脸评价下这个穴地吧,我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宝穴,可我还是想停一下陈大师评价一下这个穴地,毕竟在这么多的后辈里面,我还是对陈大师挺青眼有加的。”

    陈悦雨转过身,面对着钟守业,面对着玄学小组的其他成员,她没有掩饰,直接开门见山说了。

    “这个穴地不能下葬。”

    简简单单七个字,说的却力量十足。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张成德走了过来,“陈大师,这个穴地为何不能下葬?”

    “是啊,陈大师这个穴地有哪里不妥吗?左青龙右白虎,名堂前面有‘御笔’有聚宝盘,而且青龙白虎仔细看就是凤凰的一双翅膀,这是典型的风水宝穴啊!”

    “对啊,这个穴地还有御笔呢,皇上的御笔都在这里了,肯定文思很好,是能出大文豪的。”

    钟守业看看陈悦雨,嗤笑一下,“陈大师,是不想承认我点的这个穴地是文坛命脉?是害怕我抢了你的荣誉吗?我们都是修道的,应该清心寡欲,不该过度追求金钱荣誉,陈大师这样,就真的是让我看不起了。”

    听见钟守业阴阳怪气的话,陈悦雨也不跟他客气了。

    “我点过的风水名穴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我会嫉妒你点的这个‘凤凰离巢’穴地?”

    “凤凰离巢?”

    “刚刚陈大师说这个宝地是‘凤凰离巢’?”

    “这不是‘凤凰回巢’吗,怎么陈大师会说是‘凤凰离巢’啊?!”

    钟守业急了,“陈悦雨,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点的这个穴地怎么就是‘凤凰离巢’了

    啊?”

    陈悦雨不急不缓,继续说,“说是‘凤凰离巢’已经是我较为委婉的表述了,这个穴地应该是‘凤凰泣血’穴地,葬在这个穴地底下的尸骸,他的子孙后代肯定不得善终,就算是能够有朝一日山鸡成了凤凰,最后也是泣血不得善终。”

    钟守业怒不可遏,大声说,“陈悦雨你就是嫉妒我看风水的能力比你高,你就故意来跟我唱反调,这个穴地绝对是风水宝穴,绝不可能是‘凤凰泣血’。”

    “对,你说是什么穴地就是什么穴地了啊,陈大师你要想我们信服你,怎么着你也得给个证据吧,你为何说钟掌门点的这个穴地是‘凤凰泣血’啊??!!”

    孙掌门也很是激动。

    顾景峰走到陈悦雨面前护着,长成个和李建成也走过来叫大家都冷静一下。

    陈悦雨说,“这个穴地乍一看确实很像是‘凤凰回巢’,可你们仔细看就知道这个穴地语气说是‘凤凰回巢’,其实更像是‘凤凰泣血’。”

    右手抬了起来,“你们看这个穴地的朝山,难道你们没看见这个穴地朝向的这座山是一座秃山,而且秃露出来的山石都是红色的。”

    “这个穴地确实是凤凰地,可惜不是凤凰展翅高飞,也不是凤凰回巢,而是凤凰想逃生,最后却被断头泣血,凤凰吐的鲜血就是朝山的那堆颜色鲜红的石头。”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现在说的话,可你们要是敢用这个穴地下葬尸骸,三年,不出三年,那个墓主人的子孙后代就会死绝。”

    听了陈悦雨的分析,其他道人的眼睛都直直看着对面的红色朝山,之前建那个山峰鲜红色的石头,还以为那里是一个灵气很好的朝山,却怎么都没想到那是凤凰泣出来的鲜血啊!

    好些道人都不敢再说这个穴地是宝穴了,他们更加相信陈悦雨说的,这个墓地的凤凰不是归巢,而是要逃生啊!

    钟守业无话可说,狠厉的眼神剜了陈悦雨一眼,嘴角扯动一下,再次开口说,“陈大师的嘴是真的毒,大好的宝穴就被你说成是凶穴,行吧,这个穴地你们不要,那我就自己用。”

    “陈大师的风水堪舆能力我一直都听认可的,不知道陈大师在评论特任点出来的穴地时,自己有没有点中知名的名穴啊?可不要是只会吐槽别人的本事,自己却挽着手啥都不做的吧?!”

    陈悦雨知道钟守业是故意挑衅,清了清嗓子说,“不瞒大家,我也在梅花山山顶这里看见一个千古名穴。”

    “呵呵,陈大师真是有本事呢,说风就是雨,好啊,你说你点的那个穴地在哪里?我倒是很想看看陈大师说的这个千古名穴在哪,长什么样子呢!”

    陈悦雨带他们过去看,只是让她奇怪的是,转过身刚要往那个穴地位置走过去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就黑云聚集,光线暗淡了大半。

    陈悦雨眉头拧拧,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个千古名穴为何就是不想她点?!

    她想不明白,难不成注定她和这个穴地无缘?!

    陈悦雨最后还是带着玄学小组的人来到了梅花山的东面,走过一片小土坟,又走过三棵桂花树。

    张成德他们跟在陈悦雨的身后,以为陈悦雨会继续往前走的,却不料她走到三棵桂花树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钟守业赶忙跑了过来,“就是这里?这里四面都没有高的山峰,也没有靠山,完全不该是一个吉穴的模样,陈大师你倒是说一说你点的这个穴地是什么名堂的风水宝地啊?!”

    “是啊,这里四面都没有群山,附近的砂地不可以说是没有,只是都很矮,这个墓地真的可以藏风聚气吗?!”

    “对啊,陈大师,你点的这里是什么名堂的穴地啊,光看这里的山形走势,这里不像是有名穴的啊。”

    很多人都在质疑,陈悦雨一点都不生气。

    她负手在背,看着面前的这个宝穴,是越看风水布局越圆满,“这个是个不折不扣的千古名穴,之所以过去数千载,都没有被风水大师看见,就是因为它藏的很深。

    墓地四周看似没有群山相拥,看似没有砂地,看似这里甚至都没有一点风水宝地的布局,可就是一切的看似不可能,却刚刚好成就了这个千古名穴——“蟾宫折桂”。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这里是‘蟾宫折桂’,我没有听错吧!?”钟守业说,“陈大师你可知道‘蟾宫折桂’可是风水界排名前三的宝穴,你可真是大言不惭,说真的,你要是说这个穴地是状元官帽,又或者是太傅印之类的我也就不这么义愤填膺了,可你居然硬说这里是‘蟾宫折桂’,这不是把你自己的脸摆出来,给我打脸的吗?!”

    “蟾宫折桂?这里真的是蟾宫折桂吗?真的假的?”

    “不知道,风水书上面对蟾宫折桂这个穴地的描述不多,我们也没办法一时间判别这个飞落在梅花山山顶的穴地是不是蟾宫折桂啊。”

    “是啊,没办法判断这个墓地是不是‘蟾宫折桂’。”

    钟守业来到陈悦雨面前,声音拔高了两个音阶,“陈大师是知道风水书上面对着合格穴地描述的很少,就想随便找个穴地来以次充好是吧?讲真的,这个穴地如果是‘蟾宫折桂’的话,我钟守业一辈子给你陈悦雨做小弟!从今以后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眼神很锋利,“可要是这个穴地不是‘蟾宫折桂’,陈悦雨,你就从此退出道术界怎么样?”

    在场的人听见了,直接哗然了。

    “不用赌这么大的吧,陈大师也犯不着和钟掌门赌啊。”

    “输了直接退出道术界,这个,真的,陈悦雨不会赌的吧。”

    顾景峰站出来说,“凭什么你输了只是做一个小弟,小雨输的话就要退出道术界?”

    “小雨,咱们不赌。”顾景峰说。

    “呵呵,害怕了是吧,陈悦雨你之前不是还自信爆棚的吗?怎么被我唬一唬就不敢说这个穴地是‘蟾宫折桂’了啊?”

    “真是敢说,居然敢说着合格穴地是玄学界风水排行前三的‘蟾宫折桂’,也不问问你祖师爷承认

    吗?!呵呵呵呵。”

    “好,我和你赌。”陈悦雨的声音虽然不大声,却其实十足。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了。

    “陈大师,真的,你没必要和他赌的。”

    “是啊陈大师,你的道术我们都知道的,很厉害,你真的没必要和钟掌门赌的。”

    张成德和李建成也走过来劝陈悦雨。

    顾景峰看了陈悦雨一眼,并没有阻止她。

    “小雨,你想跟他打赌就赌,就是真的输了,退出道术界,为夫有大把的钱,都用来养你。”

    陈悦雨看了看顾景峰,声音清淡却有力,“我不会输。”

    张成德还是劝阻陈悦雨,“陈大师在,恨得没必要和钟掌门打赌,而且赌约还这么大,万一真的输了,在场的可都是道门中人,以后想不承认都不行的……”

    陈悦雨知道张成德关心她,她说,“我不是为自己打赌,是为国家文坛命脉打赌,这个穴地一经点出来,肯定会出足以影响华夏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文坛大才。”

    “而且‘蟾宫折桂’地位显著,从来不会输。”

    钟守业听见陈悦雨说要赌,他心里一下子也是有点发凉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想着,会不会眼前的这个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宝穴的穴地,真的就卧虎藏龙是俯卧在这里的‘蟾宫折桂’穴地?!”

    好烟已经放出去了,钟守业也只能迎面而上,而且他打心底里认为,就算陈悦雨的道术超凡,可她也不可能点的中排在风水界前三的大宝穴“蟾宫折桂”的!

    钟守业左右看看,瞅见山里有个拿锯子割树木的匠人,他走过去问,“你好,请问一下,梅花山这里哪里有桃花树吗?”

    那人看了钟守业一眼,然后说,“山顶这里就又桃花树,不过现在冬天,桃花树也不开花啊。”

    “大哥,能麻烦你告知一下桃花树在哪里吗?”

    那个拿着锯子的男人随手一指,“东边凉亭那里就种了两颗桃花树。”

    钟守业说了声谢谢,然后快步额昂凉亭方向跑过去,很快就看见凉亭左右两边分别种了一棵桃树。

    他走到其中一棵下面,伸手折断一截枝干,见枝干枯黑,别说是桃花了就是输液都没有一片,毫无生气。

    拿着枯桃树枝干,很快回到那个穴地里,二话不说直接地哭桃枝给陈悦雨。

    “陈大师,我们都是修道的,都知道风水书上面对‘蟾宫折桂’穴地的描述不多,里面只有一句,桃枝插在穴地的沙土里面,不出一个晚上,就能看见桃枝开花。”

    陈悦雨伸手接过桃枝,看了看钟守业拿回来的桃枝,已经枯黑了,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生命迹象了。

    “那个,这根桃枝都枯死了,这样不好吧,我过去再折断一根回来,这样也公平一点不是?”五台山的掌门说。

    “虽然书上写着插桃枝到‘蟾宫折桂’穴地里,桃枝会开花,可至少这根桃枝要是鲜活的吧,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真的开出花朵来啊??!!”

    顾景峰也说,“小雨,我去重新折断一根桃枝。”

    陈悦雨说,“不用,就用这一根枯黑的桃枝。”

    其他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了,他们都认为陈悦雨是不是智商下线了?枯是的桃枝怎么可能会开出花啊??!!

    陈悦雨没多说什么,拿着枯黑的桃枝,走到他看准的穴地位置,直接把桃枝插在了穴地的沙土里面。

    “好!那就明天过来看看吧!”钟守业说完,一摆手直接下山了。

    其他道人都在叹气,认为陈悦雨必输无疑,没可能枯死的桃枝还能长出花骨朵的啊!

    大家都下山了。

    顾景峰走在陈悦雨的身旁,和陈悦雨一起下山。

    陈悦雨走了一会儿,转头看顾景峰,“景峰,你真觉得我会输?”

    顾景峰毅然摇头,“不会,我知道小雨你的道术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那你刚刚又说我输了的话,你赚钱养我?”陈悦雨眉心紧了紧。

    顾景峰淡红的唇角勾动,笑了笑说,“我就是想表明一个态度,当然我内心是知道你肯定不会输的。”

    顾景峰又补充一句,“无论你退不退出道术界,为夫都赚很多的钱养你,为夫很有钱,你大把花。”

    陈悦雨看着顾景峰,顾景峰也看着她,一时间两个人看着对方,止不住都笑了。

    回到客栈里面,张成德和李建成来找过陈悦雨几次,意识都是他们可以出面和钟守业交流,这个赌约可以就此作罢。

    陈悦雨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钟守业一直对我有意见,这一次我也想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蟾宫折桂’千古名穴,不会憋屈受这个气!”

    第二天一大早,钟守业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他等不及要狠狠打陈悦雨的脸了。

    一伙人渡船过河,很快上到梅花山山顶位置,钟守业步履飞快,上到山顶气都不喘的,直接奔着陈悦雨点的那个穴地位置跑过去。

    很快山顶上传来一声几可贯穿云层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守业转眼看见陈悦雨还有其他道人过来了,他用手指指着坟墓前面插着的枯黑桃枝,“陈悦雨,你现在心服口服了吧!别说是套住开出花了,这根桃枝可是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你点的这个穴地根本就不是‘蟾宫折桂’!”

    其他道人也说,“是啊,桃枝和昨天刚插在穴地的时候一样,没长出叶子,也没有开出桃花,看来这合格穴地确实不是‘蟾宫折桂’。陈悦雨这次真的是用自己的手打肿自己的脸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也是直摇头,认为陈悦雨还是太年轻了,就不该意气用事跟钟守业打赌的。

    钟守业大步走过来,笑着说,“怎样陈悦雨,这下子真相就摆在眼前,你梅花说了吧!从今往后我不要在道术界再看见你的身影,你就此退出道术界吧!”

    “等等。”一片议论声里面,突然传来顾景峰的声音,清亮温厚。

    “顾局长,你还想替陈悦雨说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了。”钟守业打住顾景峰。

    顾景峰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径直走到插桃花枝的那个位置,一句话都不说,直接伸手捏住桃枝抽了出来。

    顾景峰仔细看了桃枝,说,“这根桃枝不是昨天插下去的那根。”

    在场个人一时间不说话了,顾景峰继续说,“钟掌门,桃枝是你自己亲手折断拿过来的,你不会不知道那截枯黑的桃枝是有三节的,而且是笔直的,并不弯曲。”

    钟守业眉头拧紧,他记得很清楚,他昨天折断的桃枝是三节的,确实是笔直不弯曲的。

    顾景峰说,“大家看看这根桃枝,很明显不是三节,而是四节的,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还有个明显的弯折。”

    钟守业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顾局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昨天夜里上来换了一根桃枝?!”

    顾景峰看了看桃枝的断截面,微微摇了摇头,“我没说是你换了桃枝,这截桃枝的断截面是一节一节的,明显不是折断的,按这个断截面,应该是被利器锯断的。”

    钟守业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在树林里用锯子割树木的匠人……

    顾景峰抬眼四下看了看,果不其然就看见不远处有个穿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他直接跑了过去。

    其他道人也跑了过去。

    陈悦雨却没有跑过去,她站在“蟾宫折桂”穴地前面,一个人安静思忖了好一会儿。

    瞅见顾景峰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那位匠人赶紧就要跑了,顾景峰动作迅速一下子逮住他了。

    “昨天的那根枯桃枝在哪里?”

    一开始他不肯说,顾景峰用力掰他的手到后背上,猛用力下压,中年男人疼得受不了了,采用手指指向密集的草丛里面。

    顾景峰朝着中年男人指着的方向走过去,不经意的一眼就看见密集的草丛里面有一簇盛开桃粉的桃枝。

    淡红的唇角往上一勾,顾景峰伸手从草丛里面捡起开满花朵的桃枝。

    其他道人看见顾景峰手里开的粉红的桃花,都不敢再质疑陈悦雨的道术了!

    钟守业自然也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了,他摇头长叹一声,“既生守业,何生悦雨啊!!”

    一股怨气囤积在心口,忍不住直接吐了一口鲜红的血。

    顾景峰转而看向那个锯木的匠人,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拔了这根桃枝?!”

    其他道人也说,“是啊,我们在打赌呢,你为什么要拔了这根桃枝,难不成你是想霸占这个千古名

    穴?!”

    很多人都在说这个锯木的工人,工人也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了,做贼心虚,他确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陈悦雨走了过来,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并没有责怪这个工人,而是来到他的面前,轻声说,“这位大哥你好,可以抬头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

    工人抬头看了陈悦雨一眼,陈悦雨仔细看了这个男人的面相,然后又说,“能告诉我你的出生八字

    吗?”

    工人如实说了。

    陈悦雨当即用他的生辰八字起了飞星卦,右手掐九宫指诀,很快她就算出来了。

    看了看面前的工人,陈悦雨摇了摇头,“原来‘蟾宫折桂’早就为自己选择了主人。”

    在场的人不明白,陈悦雨也没有跟他们解释,只是从顾景峰的手里取过开满桃花的桃枝递给面前的这个工人。

    “这个穴地是你们张家等了三百年等到的,记住,等你的家里长辈寿数尽了,将他的骸骨埋葬在插桃枝的那个位置,千万记住要不偏不倚,骸骨葬下去后,不出一年,你们家就会生出蟾宫折桂的童子。”

    陈悦雨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

    张成德和李建成跑过来问,“陈大师,这个‘蟾宫折桂’穴地不是专门点给国家的吗?你怎么能拱手送给一个在森林里锯木头的工人?!”

    陈悦雨看了张成德一眼,然后说,“那个工人是咱们华夏人,他的孩子自然是华夏血脉,他的子孙成为未来文坛的大文豪,同样是造福国家。”

    张成德和李建成听了陈悦雨说的话才恍然大悟。

    离开朱家村的时候,朱家村的村民很热情用篮子转了很多的土鸡蛋,到村口来送给陈悦雨。

    有的村民手里抱着公鸡还有鸭子,都说是要送给陈悦雨的,感谢她帮村子化解了大难。

    陈悦雨通通都没有收,在众多的村民里面,陈悦雨看见了那个在山里锯木的工人,工人给她送过来一篮子的熟鸭蛋。

    陈悦雨伸手进竹篮子里面拿了两个熟鸭蛋,莞尔笑笑说,“这两个熟鸭蛋就算是我帮你点穴的酬金吧,希望你以后好好培养你的孩子,日后他会有大作为的。”

    “谢谢大师!”这个工人直接跪了下来,“我们家肯定会记住大师的大恩大德的!”

    回到十二座面包车里面坐,陈悦雨第一个熟鸭蛋给顾景峰,两个人一起剥了鸭蛋壳,吃着鸭蛋。

    钟守业也是愿赌服输的人,说了从今以后做陈悦雨的小弟,他就真的一心一意做陈悦雨的小弟了,去到哪里都对着陈悦雨很客气说,“陈大师,您的布袋子看着很沉,我来帮你提吧。”

    “陈大师,刚刚尤为大老板过来找你算卦,我已经按照你的时间表,把他的单子排在三个月后了。”

    “陈大师,恭喜恭喜,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小小心意,希望不要嫌弃,祝你和顾局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时间悠然过,钟守业都已经做了陈悦雨两年的小弟了,见他这两年都潜心修炼,陈悦雨最终答应了收他为徒。

    从此钟守业就唤陈悦雨喂师傅了,并且推出了龙虎宗门派,改入了陈悦雨自创的“清心派”,成了陈悦雨坐下的大弟子。

    婚礼化妆间外面,顾景峰穿一身黑色西装,领口位置打的领带是陈悦雨送给他的双面刺绣莲花领带。

    顾景峰身材挺拔修长,穿西装是最精神帅气的,一身黑色西装穿在身上,白色衬衫打底,看着帅气逼人,修长的西装裤搭配一双棕色真皮皮鞋,头发第一次很正式用发较大了上去,看着精神英俊。

    婚礼宴席上都是来往的朋友亲戚,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婚礼举办的十分盛大,是春洲市的一大盛事!

    微博热搜上,看直播的网友早早就在说着陈悦雨和顾景峰的婚礼,热搜榜上前五都是祝福陈悦雨和顾景峰百年好合,恩爱到老的。

    穿一身笔挺西装的顾景峰站在化妆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坐在化妆台前面的陈悦雨穿一身专门从法国订制回来的白色婚纱,明艳动人。

    顾景峰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陈悦雨的身后。

    陈悦雨从镜子看见是顾景峰走过来了,他站了起来,顾景峰上前一步,看着陈悦雨说,“小雨,你真漂亮。”

    陈悦雨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顾景峰伸手抓起陈悦雨的手,大喜的日子他眼眶却灼热了。

    “景峰,怎么了?”陈悦雨伸手去擦顾景峰的眼角。

    “没有,我没有哭。”顾景峰伸手环过陈悦雨的腰,搂进怀里,唇角勾起笑着说,“小雨你知道不,上天真的是对我眷顾了,四百年前你突然消失不见,我以为这一生都再也看不见你了,可缘分让我又一次遇见你,并且让我娶到你,小雨你知道不,这一辈子有你陪着我,我已经不敢在奢求什么了。”

    陈悦雨听着顾景峰说的话,她笑了笑说,“你给我们的缘分绑了阴契线,我们是要生生世世都做夫妻的,以后老了,很多世很多世之后,你可别响起我说话啰嗦。”

    “我肯定不会。“顾景峰另一只手也放在陈悦雨的腰上,“四百年前,在银杏树下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给我吃桂花糕,那个时候我就认定你了,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我都只想,也只会娶你一个人。”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的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情动之下,顾景峰身体往前,淡红的唇来到陈悦雨的唇边。

    陈悦雨还是紧张了,顾景峰和陈悦雨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了,白皙脖颈间的喉结上下滑动,顾景峰搂紧陈悦雨的腰,微微咽了一下津液。

    “我能冒犯一次吗?”顾景峰嗓音温柔,靠的很热,微热的鼻息如兰似桂喷吐在陈悦雨的脸颊上。

    陈悦雨的手放在顾景峰的肩膀上,“婚前这样,似乎有点不君子。”

    顾景峰浑身一松,侧过脸唇角勾动,又一次转回来看着陈悦雨,“可我这次不想君子了。”

    淡红的薄唇轻轻落在陈悦雨柔软的唇瓣上,虽然是蜻蜓点水,却明显感觉到两唇依偎在一起时候软软的柔柔的感觉。

    顾景峰看着陈悦雨,陈悦雨也看着他,顾景峰问,“感觉怎么样?”

    陈悦雨脸颊微红,说,“不知道。”

    “那我再亲一次。”

    说着话,一个甜甜的吻又亲了下来,这次的时间明显比第一次时间要长。

    顾景峰抿了抿唇角,又问,“感觉怎么样?”

    陈悦雨嘴角扬起笑了,眼睛都笑了。

    顾景峰抱住陈悦雨,下巴抵在陈悦雨的肩膀上,“小雨,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陈悦雨也抱住顾景峰的腰,“我知道。”

    “小雨,有时间咱们回紫禁城走走吧,我想回去看一下当年一起荡过秋千的那棵银杏树,不知道还在不在。”

    “好。”

    “小雨,啊不对,爱妻,老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

    “嗯,会永远在一起的,我算过卦了,我们会在一起生儿育女,生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会一起携手白头的。”

    “那就好,对了。”顾景峰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事情,“生孩子!咱们赶紧回家吧!!!!!!!!!!”

    “三个我觉得不够!朕想和爱妻你生一只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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